
「三十五年了,我置身在廢紙堆中,這是我的Love story」
這是本書的主角,在惡劣的地下室內用壓力機為最污穢的廢紙打包再造,並從中透過檢拾被遺棄的經典名著而無意中學得淵博知識的老工人漢嘉,在通篇獨白中,開首的第一句。
單單這句已叫我神為之奪:絕望和深情,兩種激烈矛盾的氛圍奇詭地交織在一起,那是一種難以言傳的腔調。容許我詭辯的說,那是對絕望的深情擁抱。
我完全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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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年了,我置身在廢紙堆中,這是我的Love story」
這是本書的主角,在惡劣的地下室內用壓力機為最污穢的廢紙打包再造,並從中透過檢拾被遺棄的經典名著而無意中學得淵博知識的老工人漢嘉,在通篇獨白中,開首的第一句。
單單這句已叫我神為之奪:絕望和深情,兩種激烈矛盾的氛圍奇詭地交織在一起,那是一種難以言傳的腔調。容許我詭辯的說,那是對絕望的深情擁抱。
我完全僵住了。
近日在某電視台的綜藝科當實習writer,有幸趕上一個年度選舉節目的製作。
這節目十年如一日沒變過,高潮位始終離不開一個讓參賽者半裸的答問環節,甚至連問問題的人都多年未變。
可姑勿論如何,這環節的問題設計,對於writer而言,總算是一項相當有趣的工作,大伙於是討論熱熾,新人如我,出了名寡言,亦雀躍地投入當中。就在各人絞盡腦汁貢獻了大量千奇百怪的問題爾後,一如以往,高層就是會想出新的點子,禮貌周周地請writer們把他們的一切問題推倒重來。
整體來說,<低清老翻王>不能叫我很滿意。
劇情推展不夠力,角色很容易就改變主意,這是順著劇情的過份理所當然。人物因此自然變得模糊、浮淺,也於是由他們構成的關係,如朋友、鄰里或老闆費先生與邁克的疑似(義)父子關係等,都叫人摸不透,代入不了,不知所措。

然,不知所措也未至於叫人渙散掉,導演有的是笑料,這仍舊攫得住我們。為重拍錄影帶而攪出的各種裝模作樣的方法和道具確予人驚喜,而且花臣不斷,不得不讚Michel Gondry的想像力豐富,一次又一次的還是讓他吸引住眼球。
但若僅止於此,我便懶得來寫了。
我喜歡閱讀,雜文居多,論著次之,最少的竟是小說。
雜文於我,是一種人生智慧的傳達,我挑的是自己喜歡的人,通過他們的筆,讀他們的語氣,感受他們生活的況味,在他們就一個題目以篇幅不長的話語展述看法時,讓我感受到生命的靈光一閃。沒有太刻意,隨性一點的讓手寫心,多的是思考,少的是設計,叫我覺得雜文總是讓讀者跟作者走得最近的。情況就像是一位良師益友跟你坐在咖啡店,給你講故事同樣(當然另有些作者予人的感覺是跟你坐在了賣酒的地方吧)
我寫了一個並不美好的初戀故事。
男孩子在追求女孩J時出了醜,一直守在身邊的女孩S卻不計前嫌,在他最無助的時候用愛攫住了他,縱然她知道他心裡是忘不了J的。
故事這麼說一點都不吸引,這脆弱的男孩讓人看了想捏死他,他憑甚麼叫人接受他最後得到了S堅貞的愛呢?
所以這故事必須從S的角度說。S是怎樣認識男孩的呢?
前言
把<愛的藝術>一書與一位活生生的人─莫昭如─並置在一起討論,其實同時是在做兩方面的驗證。一方面是在檢視莫昭如的品行及其進行的社區藝術活動是否合符書中對愛的理論。同時,從視察莫昭如的藝術實踐中亦可反過來檢驗書中愛的理論的實在性。
關於 莫昭如
莫昭如於全球革命的火紅年代政治覺醒,是理想而激進的獨立左派人士(但他認定所有共產政權必淪為獨裁極權遂從不參與任何共產黨派的組成或活動)他是堅定的人道主義者,相信人的潛能,認為社會能夠變得更好。於是,自六十年代起,他便積極進行社會參與,八九民運當年更毅然放棄收入穩定的教職,全力投身社會運動成為本地社運的中堅份子一直到上世紀末。
世紀末,全球化給世界帶來的危機浮上台面,成了社會改革的核心課題。適逢其會,莫昭如受國外的街頭劇場啟發,改變了推動社會變革的方式,成立「民眾劇場」及進行連串工作坊指導不同(弱勢)社群藉表演於社會上獲得注意並進行自我表達。
他認為社運也要有創意,而如果相信創意是每人與生俱來的話,社區便是改革的起點單位。也因此,他便成了所謂的「社區藝術家」藉社區的藝術活動發展「文化力量」,以期達到民眾的啟蒙,對草根階層進行文化上的「賦權」,讓這個前述的社會改革起點,擔當起對抗全球化的一個個橋頭堡。

圖片來自 Yahoo!新聞
http://hk.news.yahoo.com/071008/12/2h55x.html
在人對其生命作出思考時,關於生存各個層面的不解與困惑會一一湧現;「我是誰?我從哪兒來,將往哪兒去?」、「我為甚麼要刻苦工作?」、「我應追求卓越還是簡樸生活?」、「我應對未來抱怎樣的態度?」、「我該怎麼和別人相處,又該怎樣面對自己?」等等。諸如此類臨臨種種的猶豫背後,隱伏了一個真正重要而我們從難解答的問題:人生的意義。

尚.保羅.沙特 Jean-Paul Satre
或許我算是最差的一位 X-Japan粉絲(或曰freak)
對X-japan從去年六月四日便已開始的復出活動竟毫無知覺,一直到了今天才從大眾得不能再大眾的地方Yahoo!的熱門音樂新聞中得知。

我覺得這裡往後也不怕寫得粗糙一點。
過去我有為求工整和順眼而放棄一點內容的習慣,當然其中也包括了懶的原因,不願多花一點心力完成要說的事,寧願把時間留到了顏冊。
可見將來能花到這裡的時間更少,但想說的應該更多,便不要太顧及形象了。(所說的是陽春白雪的文字)為了樣子漂亮寧願少寫的壞習慣將要改掉,換來的是另一個習慣:不求工整順眼,但求率性舒心,把內容傾倒而出。這習慣到底孰好孰壞是未知之數,可能到頭來看官在此發現了八卦雜誌般的文字也說不定。可是短期裡這最少對我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我在寫劇本時可養成一個對文字不這樣吝嗇的習慣,對於我這種不合格的學生無論怎麼說還是詳細一點的好。而且效率也能提高一點吧,那我就可多些時間活在「沒有欠下師父的日子」中,沮喪的頻率就不用如過往般高。
※ ※ ※
HKiff是另一個讓我有這想法的原因吧,筆記方面已欠下很多篇了。(縱然看了的只佔買了的一半)我說過看了就要記下,但也由於電影節電影較特殊的緣故,一些評價的標準並不適用,要記下的或真的就只幾個字,所以文章出來是粗糙零碎一點也得接受,而接受就好了,可以寫得更多嘛。(都說筆記這名字改得好!)
※ ※ ※
這些天都在忙劇本,態度有點改變,專注的能力提高了一點,一來是悠長假期的關係,二來便是知恥近乎勇了。我沒有因為「恥」而不快,這是我特別需要的階段,反而因為「勇」而高興,更愛寫劇本了(尢其想起這將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的writing for screen)
我對人生有很濃烈的求知慾,劇本編寫的一個重要條件正在於此,它滿足了我;而且它無窮無盡,將繼續不停給我刺激。期望可更好地掌握到編劇的根基,打好個地庄,讓我更能從中盡情享受,莫要再受不明的規則或大意的謬誤所苦了。
p.s. hkiff筆記應要在節後慢慢補上了。